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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6 变幻,变换周围充满变幻,不知会发生什么,可能我已经想得比较晚。除了心理上,还没有别的方面可以应对。变幻是否会成为变换?也许还在远处,也许就在眼前。
总之我要准备适应,一成不变已经没有,这是个变化的世界。 黑灯瞎火宁可咬牙切齿地看着,不要黑灯瞎火的告别。
本科毕业,离校。剩下的一些人送,黑灯瞎火的。想去女生宿舍看看,兄弟赶:走吧,再晚赶不上车!愤愤离开,到车站给没来的几个女同胞打电话,哽咽中听到安慰,于是释然。 车终于开了,黄色灯光,眼睛模糊,看不清,心一扭开始哭。两个兄弟追上来握手,脑海里留下一个剪影,黑灯瞎火的。 转眼六年,又到毕业。没想到时光飞逝,境遇大不同,竟然要转车来道别。黑灯瞎火中,一趟城铁,一趟的士,一趟顺风车。来到散伙饭桌前,气喘吁吁,眼前一亮,开始心酸。不认识的人有点多,不敢赤裸裸抒发感情,于是收敛。 饭罢各自走路,路上不多话,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想说也不知从哪说起。黑灯瞎火的,路不平坦。 学校西门,道别。看不见脸,看不见表情,黑场中只有声音连接画面。黑灯瞎火的,一个不清楚的再见。从此是客人,但忙着赶路,竟然来不及辛酸。进步进步,恭喜恭喜,继续继续,可叹可叹。 所以即使还有聚有散,不知能否寻个白天,狠狠看一看。黑灯瞎火的,眼神游弋,寻不到落脚点。 October 04 《读书》第十期 很久没买《读书》看,正说是里面多数文章太深,涉猎内容太繁杂。其实反面映照出自己心浮气躁、不求甚解的一面 。不提那些文章对知识的补充。单从技巧角度考虑,记得就有人曾提过多读些类似文章对提高思考与行文逻辑方面还是很有好处的。但这并没有引起自己的多大自觉,有时买了也是空空充了门面而已,不顾得里面有哪些真金白银。不过对这本杂志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除了浓重的学术气让人侧目之外,它对纪录片的关注或者说是注意还是不时给人带来些新鲜感,目前手头的几期也是因为有了纪录片的内容才买下来。作为一种关注,尽管多是偏重学术层面,而非一线创作者们的讲坛,对生存不易的纪录片来说已经是一个福音了。
新出的第十期就“人文纪录片”作了一个主题探讨,导师与师姐的名字也在其中,多了不少亲切感。当然,与杂志中统而盖之为“人文纪录片”的大制作们,诸如《江南》、《徽商》、《再说长江》等相比,自己还是喜欢那些粗糙点的东西:独立的,平民的,带着探寻的,相互映照的,反映普通人生活情感的等等。那里面你会无时不刻看到“人“的存在,和我们一样的有着各种脾气禀性的人。观照他们的同时你会看到自我,尊重他们的同时也不知不觉加深了对自己的理解。我觉得后者对当下的中国和我们有着更实在的意义。
当然,国家意识与个人话语都有表达的欲望,也都需要表达出来。这也决定了文化精英与拾荒者共同存在的局面。传道者与关注者,尽管在话语权和影响上有着很大的差别,但它们以互补的形式而共同存在着才更有意义,也许可以说是对中国的一个全息描绘,时间与空间成了这些勘探的横纵坐标。只是落实在最终的作品上,大家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了,它们分别为一部分人接受和欣赏着,同时也被另一部分人漠视和遗弃。但这并没有什么,而且,多一种选择对纪录片和它的爱好者都不是坏事,《再说长江》制片人要求每一集中无人不立,这已经是一种纪录精神的体现。形式和表达的方向我们可以不喜欢,但这点我们还是要尊重。我也一直有个感觉,与太普通又太不平常的“纪录片”三个字相比,纪录精神才是更重要的东西。前者如同书签,并不必然把我们引向精美的作品中去,而有了后者的保证,相信不管厨师与佐料如何,还至少不会差到哪里去(并非单纯的表现在手法上的“记录”精神,而是摄影机背后创作者们观念上的“纪录”精神——记录的基础上有所驱动和召唤)。这一点与刘师姐文章中对某些“人文纪录片”制作手法的质疑应该是一致的吧。
September 20 幸福不幸福今天一早过来办公室,打开电视,新闻正在播泰国政变的消息,觉得世界真乱,每天电视上的各种直播就像好莱坞大片。我们也像看大片那样欣赏着,或许我们该为当下平和的日子感到幸福?不过这是两个命题,没法用前因后果,你是我非来解释。 这周就有些不幸福,常常拿以前对照现在,拿熟悉对照陌生。然后就是一肚子委屈和不满。结果没心思做饭了,也没心思应对宿舍两位80后的调侃了。躲进小屋,自己清静,肃静的空气中包裹着一个混乱的人。 昨晚梦见了奶奶,她衣着干净,手都是白白净净的,站在那对着我笑。很温暖,也有些心酸。 September 06 “我们每个人,都是某人一生的至爱”这些话真的很好,看到它们,心中就会生出许多情绪的花花草草来。 转一:生活在这里,也生活在别处 转二:我们每个人,都是某人一生的至爱 August 24 转贴一则(转贴)报纸办给谁看(续)
这两天我又思考了一下,有了一些新的结论。我想,可能是我搞错了——新闻环境从来就没有变,没有恶化也没有更好,变的只是我所处的环境。是我从业之初所处的环境太好了,太宽松太自由太纯粹了,而现实的生活,并不如此。
我在一个日报中的周刊部分度过我了职业生涯的成长阶段,在那个部分,我们不需要承担“宣传任务”,不需要与“对口单位”虚与伪蛇,不需要面对鸡零狗碎。我们可以自由选择想做的题材,可以自由创作新闻与版面,我们彼此之间甚至不需要合作。这就像画一幅画,我们只需要画花朵,自有别人去添枝加叶。这种成长环境给我了一种假象,让我以为生活中只有华彩,而当我发现真实的生活如同还原到现实的家居照片,远远不止是坐在阳光充足的房间里微笑,光鲜的背后要有大量的清扫工作,有与蟑螂的搏斗,有潮湿与干燥交替后导致的裂纹,有虫蛀有灰尘……我崩溃了。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现实的人,我幸运地有很多年不需要认识现实的世界,但现在幸运过去了,我缺乏训练,措手不及。 琐碎是常态,如果我仍然向往华彩,也许我唯一能做的是在对琐碎得心应手之后,留出余力去寻找闪光——我也许应该这样想。(转自博客——生活在这里,也在别处) 小评:拥有这样的过程未尝不是一种幸福,不是因为前面收获了美好,而是因为后面认识到不美好。也许,从此可以更明白,更坦然,也更接近自由。最喜欢后面两句话,头一句像是自语,后一句如同鼓励。 August 11 无意义?有意义?什么是有意义的工作?给无意义的事情附加上意义,然后一本正经地做出来,直到它看上去是有意义的一样。
也许这就是有意义的工作,而且我相信这也是大多数人正在从事的,不管个中状态是孜孜以求,还是麻木不仁。
当然,无论你怎么看它,最终它们还是组成了你自己的生活,并成就了它最大的意义——仅仅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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